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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只准喜欢我一人

我强忍着胸口和喉咙同时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转身看向那只手的主人,瞬间我的心就仿佛从悬崖无限加速度地向下坠落,坠落到海面的礁岩处,壮烈粉碎成一片又一片。

被杜晓航一直拉到午夜花的外面时,我终于清醒了,一把甩开他的手,不理会他怒火燃烧的双眼,不理会他同样绝望的表情,大喊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是季凉川!他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

“沈檬!你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杜晓航怒不可揭地瞪着我吼道。

我大口呼吸着,胸腔感觉一阵刺痛,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喊着:“你说为什么!因为爱情!因为可笑的,可耻的,被背叛的爱情!我爱上季凉川了!”

“什么?”他渐渐平息怒气,眼神似有若无地闪烁着恐怖的光芒,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

我知道我不该对杜晓航说出这句话,这是绝对不能触碰到的底线,这是他最大的伤口,但是痛心疾首的我如果再无法正式面对自己的感情,我想在这一秒我就会疯掉。

晚间冰冷的空气吹散了喧嚣,吹来了空寂与孤寂,时间静静缓流,他看着我一言不发,额角凸起的青筋让我觉得慌乱,过了许久,他火热的瞳孔终于变成黝黑深蓝的一潭死水,僵硬地对我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狠狠敲击着我的心:“沈檬,你知道么?当我听见你和季凉川开始交往的时候,我并不难过,当我听见你跟他约会的时候我也并不难过,甚至当我听见你们要结婚的时候!我也再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你们是政治联婚!你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是!我最害怕的就是听见你爱上他了!爱这个字一出口,你就在我的世界里画上了一个句号了!从此以后,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用了!”

我沉默,低着头盯着泛着灰光的地面发呆。

“你痛苦,难道我就好过么?”当我再次抬起头来看向他时,我已经完全不熟悉了他的面孔,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再重组新生,现在的他陌生得令我感到恐惧。终于,他呆滞地看着我,眼神一动不动,只是不错眼珠地摇着头,一下又一下,幽幽说了最后一句话:“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10年了,我对你10年的感情竟然抵不过他跟你在一起1年的感情,沈檬,你是在嘲笑我么?”

他疲惫地转身,在我和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我才发现,当初纯真的年代,当初年少的岁月,无论是谁,都再也回不去了。

也许,爱情的程度根本就不能拿时间的长久来衡量,它来的突然,来的汹涌,来的坚决,来的毫无预兆,来的毫无理智,来的让人苍而晃之。

一个人在凄凉的夜晚行走,路灯将我的背影拉的好长好长,仿佛一直通向很远很远的未来一样的长。

我仿佛抱着最后的希望翻出手机,这时才发现有许多未接来电,未读短信,我疯狂地按着键盘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翻着未接来电,未读短信,但是,除了红豆的,杜晓航的,再也没有了,没有他的任何挂念……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红豆家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单调的苍白。刚进门的时候,红豆就一把拉住了我大声吼道:“你一晚上都去哪了啊!我在家等你老半天,外面找你老半天,你又不接电话,实在没辙才让杜晓航找你去的!”

我看着她,静静展开一抹无奈的笑容,轻轻地问她:“红豆,你有没有过这种体会,一夜之间你变成了一个穷人,而你少了的却不是金钱而是千金难买的感情,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红豆看着我不说话,许久,两个人彼此沉默着,再也没有哪个夜晚像今夜一样如此寂寞。

仿佛那天就变成了我们一生最后的一次对话一样,这一个礼拜我们没有过任何联系,手机也好,偶遇也好,全部没有。我一直住在红豆家里,红豆劝我回家,被我拒绝了,我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求来,唯独爱情不可。

这礼拜的周末,张美依约我一起去逛街,只是,再看见她时露出笑容竟会是如此艰难,想起过去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足足三年,而我们之间却只有这一年半的时间,什么都没有保留,无论是时间累积下来的爱情还是被婚姻拴住的亲情。

张美依依旧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在秋日里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见我的时候,她的笑容依旧单纯美好,不知为何,我更喜欢她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着,不要承担一切自己无法承担的东西,想想她曾经得罪过的那些人,甚至受过伤都不曾告诉我,她是真正勇敢的女孩,征服生活的女孩。

“来了啊,我们走吧!”她亲昵地挽起我的手臂,像年少时的模样。只是,我们都无法将时光倒退,只能在时光的逆流中紧紧抓住身边的浮木才能得以求生。

一天下来我都在尽力保持着笑容,而单纯的她也没有看出任何端倪,等到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终于迎着笑脸对我说:“沈檬,你知道吗!我上个礼拜碰到了那个我一直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我将一大口米饭硬生生地塞到嘴巴里,挤了挤眼,装作是微笑。

“其实……几年前,是我先离开的他……”如今她终于愿意告诉我她的过去了,我立刻倾听了起来。

“我真的没有想过如今还能再看见他,真的好高兴,几年前因为他的爸爸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我真的没有办法只能骗他跟他说我喜欢上了别人,你知道么……那个时侯我真的好难过,尤其是看见他难过的表情时……”

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他的爸爸为什么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她低眉浅笑着,淡淡道:“他爸爸说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对他将来的发展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我爸爸也是一气之下住进了医院,为了治病花了钱我也不得不离开这里,也只能骗他说我喜欢上了别人。”

原来,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几年前他们相爱,季董却因为从张家得不到任何商业利益而拒绝他们在一起,所以他的爸爸生病了,花了家里一大笔钱治病,还被迫卖了T市的房子搬到了老家去住,张美依为了季凉川的未来放弃了和他的爱情选择离开,让这么多年的他一直活在被爱情背叛的阴影里。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讽刺,不相爱的人可以结婚,而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不

能在一起。

我忽然明白了,季凉川为什么填报志愿的时候跟他爸爸大吵了一架,填了一个与商界毫无关系的心理系,为了就是反抗他,忤逆他。

可是,既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爸爸搞的鬼又为什么说张美依背叛了他,而现在又为什么妥协了他爸爸的要求继承了天域,当上了总经理呢,这个人的心,我一直都搞不懂。

从饭馆出来的时候,张美依似乎很高兴,仿佛堆积多年的伤痛在心底突然全部被释放出来一样轻松,亦或许那是重拾爱情的幸福,但是当她转过身背对我的时候,那句话却让我僵在了原地:“能见到他我已经很满足了,呵呵。”

我还来不及询问,她已经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晚间的冷风灌入领子里,我收了收衣领,在大街上走着,突然就想给薛凯打个电话,那些问题虽然与我毫不相干,但是,只要是他的事,我都想知道。

“沈檬?有事么?”

“我……我想问问你,当年季凉川既然知道是他爸爸背后搞鬼为什么还要怪美依呢?”

“一个人可以抛弃所有不顾一切地离开,而且一去就是好几年,没有任何联系,这不算背叛算什么?谁又能保证这段时间她没有再爱上别人?”薛凯的语气像是在对张美依深深地责备,毕竟他们也是朋友,一走就切断了所有的感情,也许,只有爱才会有恨吧。

“可是……季凉川既然这么恨着季董又为什么现在继承了他的公司满足了他的心愿呢?”

薛凯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只有你才能知道。”

只有我才能知道……我跟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却又最疏远的人,我有什么资格来知道呢。

“沈檬,凉川是个很骄傲的男人,能让他不顾一切放弃原则,放弃自尊的,一定是他最重要,最珍惜的,比如你们的婚姻。”

他的语气越来越弱,我懵懵懂懂地问了句:“你到底什么意思?”

“算了,我也只是猜测,很晚了,早点睡吧。”

轻轻挂断电话的时候,已经到了红豆家,洗了个澡上床睡觉,而枕边的人却已经不再是他了,今后的每晚都要在没有他的晚安下艰难的辗转反侧直到累了,倦了才能进入梦乡。

直到一个月后,我也没有想明白薛凯那通电话的意思,只是日子一直在持续不断,无论人情世故如何改变,时间都不会改变不断行进的命运。

直到秋天都快结束的时候,我终于放弃那份小小的期望,也许就在某天他还会发来一条短信喊我季太太,也许就在某天,我们在马路上相遇了,看见彼此的那一霎那才知道我们是彼此思念着的。

然而,这些也许真的只能成为也许了。

我短暂的婚姻终于宣布终结。

我突然想到在日本,我曾经一个人傻乎乎的在大半夜跑出去,只为了买同样一个平安符送给季凉川,然而这份礼物最终还是没有送出去。

红豆曾经说,喜欢上一个人的征兆,最后一条就是你会无偿地对他好,只要他好,你觉得牺牲一切都是值得的,当时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面对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我却没有犹豫,没有考虑过迷路的后果,只是傻傻地想着那张平安符一定要买到,现在想想,自己的爱情连自己开始面对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可笑。

每晚,我依旧出入午夜花,瞒着红豆,瞒着杜晓航,我只是想在喧闹的世界里麻痹自己,让自己立刻脱离开这片苦海。

杜晓航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只是当某一天,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当我看到迎面我亲爱的小肚子在茫茫人海中向我走过来的时候,竟然发现不远处紧紧跟随着红豆,我将领子立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在川流不息的人群和他擦肩而过,耳边呼啸着静静沉淀下来的空气,我和他的今生就像这一场相逢一样,茫茫人海中,我们相遇结识,却终究只能是错过。

一个沉迷的夜晚,我在吧台那里喝多了,因为我终于做了最后的决定,我会祝他们幸福,然后提出离婚,季董反对也好,季阿姨难过也好,我也不在乎了。

这时,旁边的座位上突然涌现了一群人,原来是一群色狼:“妹妹啊,一个人喝酒?要不要陪我喝两杯?”

男人们嬉笑的声音生生灌耳,已经变得醉醺醺的我完全管不了这么多了,没多会我和那帮男人嬉笑成一团,只是这笑容越笑越悲伤,心里的滋味像手中的啤酒一样苦涩。

刚要举起手中的酒杯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攒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我熟悉这股力道,这种透着悲伤的力道,我知道是他。

“小肚子,你别再管我了,求你……”我的心轰然直坠谷底,小肚子给我的关怀,却在他那里得不到一丝一毫。

男人们的声音在旁边戛然而止,都转过头去看他,而杜晓航却只是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沉闷冰冷的空气从头顶传来,让我突然又觉得害怕了起来,可是,我已经无力回头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杜晓航,让你失望了。”

世界猝然安静成一片,这是我日思夜想的声音,这是离开我将近1个月的声音,这是全世界我喜欢的声音。

他的声音像警铃一样让我瞬间从迷乱之中清醒过来,我猛然回过头去看他,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正面色冰冷地看着我,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霸气,仿佛另一个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让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看着他愣了许久,当眼泪快要淌下来的时候,我就突然笑了,想要狠狠甩开他,他却更用力地攒紧我,不容我反抗的气势让我顿时暴怒。

“季凉川!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我用尽全身地力气去挣扎,疯狂地喊道。

“喂!人家姑娘不愿意理你,你不要缠住人家不放了好不好?”旁边的男人们依旧推搡着我,其中一个男人甚至在狠狠地掰着季凉川攒住我的手。

“你想打架么?”季凉川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愤怒从头顶幽幽传来,他盯着那个男人表情冷漠。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他,记忆里他像空气里淡淡的一丝风,山间缓缓流动的溪水,温和宁静,而现在的他像一团气焰汹涌的怒火又像一座伟岸的北极寒峰,让人难以接近。

旁边的男人明显被他的气势所打倒了,都愤愤地瞪了他两眼就从我身边逃离开了。他看着我却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仿佛带着嘲弄和不屑:“看见了么?没有哪个男人会拿你当一回事。”

“对啊!我本来就是个贱女人,谁会喜欢一个贱……”话还没说完,他拉住我的手腕猛地将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我在后面用最大的力气捶着他的背,带着愤恨的力量,带着悲痛的力量砸向他:“季凉川!你少管我!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放开我!”

我被他拉到午夜花正中央的舞池上,他残暴地推开旁边扭成一团的男男女女,百合在舞台上也看到了这里的动静,不禁歌声都停住了,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彩灯映照在舞池的正中间,流光打在我和他的脸上,黑暗吞没在周围开始纷纷议论的男女上,我终于再也奈何不住眼泪,冲过去疯狂地用手捶着他的胸腔,一下又一下,疼在他的身体上,痛在我的心上:“你凭什么招惹我!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耍我!玩我!你是混蛋!混蛋!混……”

我的唇在这一刻被他的唇生猛地堵住,眼泪瞬间停留在面颊上,在彩灯的照耀下透着淡淡的光芒,全场安静,亦如这一刻我的心情,他的眉眼那么近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让我久久忘记自己的存在,这一刻只能感受到那片温热柔软的唇紧紧覆盖住我的,从来没有好好体会过他的吻,真的,我们彼此之间从来没有真实过,就连这次的温热都让我产生了怀疑。

在一片喧嚣声,起哄声开始此起彼伏时,他突然放开我,对场上所有的人说:“你们看清楚了,从今天起有哪个男人敢再碰她,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又攒住我的手腕硬生生地将我向外拉走,我只能发呆,耳边呼啸着巨大的悲鸣,像一阵又一阵滚滚而来的夏日闷雷,脑子里乱嗡嗡回响着他的那句话,从来不曾感受过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尤其是被他在乎。

他把我拉上他的宝马,没等我反抗,车子已经在马路上疾驰了起来。我不敢说话,现在的他,是我完全陌生不敢触摸的一面。

车子停下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那种绝望无非等于再一次被欺骗。他狠狠拖着我将我拉入上一次我们发生关系的那家酒店里,那间房间里,顺手反锁住了房门,任凭我怎么抽打他,叫骂他,他都无动于衷。

他拉着我狠狠把我压在床上,表情是令人恐惧的愤怒,他用全身的力量囚禁着我,让我在他的双臂下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我狠狠捶他的胸口,发出闷闷的巨响,我心疼,但是我却停不下来了,因为,我的心在这一刻真的被他伤透了。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的真面目么?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他死死压住我,眼底是灼烧的愤怒。

“你放开我!”我拼命地挣脱他的双手,怒喊道。

“你的答案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他冰冷地盯着我,不容我反抗。

“季凉川!你别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很可耻!你为了哄骗我跟你上床还假装英雄救美!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他猛地低下头来抵着我的额头,沉重的喘息声扑簌在耳边,仿佛他是一头沉闷了许久的雄狮一样一直等待着咆哮的那一瞬间:“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要亲口听你说肯定或否定!”

时光骤然一停,我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那种认真的表情令我陌生。我开始大声哭喊着,从心底里爆发出一股难以隐喻的苍凉:“我喜欢你有什么用!!你又不喜欢我!你喜欢的人明明那么好!我是坏女人!我不配让你喜欢啊!”

他突然俯下身用尽他所有的力量来吻我,狠狠地纠缠住我的唇,我的舌,如果,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我们就再也不会离开彼此了,我们就会永远这样痛苦的纠缠下去了,那样该多好。

许久过后,他轻轻离开,将面颊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擦干那些泪水,小心翼翼地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檬檬……”

眼泪汹涌而至,我最想听的话他终于说出口了,我狠狠咬住自己的食指,用尽全力,生生的疼突然传入神经线,那种挖心的疼痛像一股巨大的河流瞬间冲垮我的全身,我终于再也无法保持我的自傲,保持我的自尊,我确定我爱他,我确定我需要他,我确定我是真的离不开他。

我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疯狂地大喊:“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所以……别离开我……”

他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声音闷闷地传来:“以后你只准喜欢我一个人。”

冬日的阳光,暖暖的令人舒心,当一米阳光斜斜地射在玻璃窗上时,我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他的笑脸就出现在了枕边,我呆呆地眨了眨眼“噌”地就坐了起来,死命地拉着被角挡在胸口:“我们……我们……”

“谁让你不放手,是你强暴我。”他坏坏一笑道。

“躲开!”我伸手抽出枕头打在他英挺的鼻梁上。他夸张的“哎呦”了一声,我一心疼,赶快飞过去扑在他身上狠狠扒开他捂在脸上的手问道:“打到眼睛了嘛?疼吗?”

他将手拿开突然一笑,又把我按了回去,勾了勾唇角轻轻道:“继续。”

……

“季凉川!!!”

我们手拉着手,从酒店走了出来,季凉川眸子清亮地看着我道:“美依已经知道我们结婚了。”我一怔,那天美依临走时说的话,难怪听起来这么哀伤,是不是当时她已经知道了呢?

静静地在马路上散着步,冷风瑟瑟地吹进领子里,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赶忙搓了搓胳膊,这时明明是戴在季凉川脖子上的那条围巾却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我亲手织给他的那条,我仰起头来静静地看着他,他只是微笑,亦如以前。我撅撅嘴,故意板着脸将一半扯了下来,对他狠狠道:“过来!”

他颔首下来,我将那一半绕在他的脖子上,两个人就这样用一条很丑很丑的围巾绑在一起漫漫走了许久,生死相随的感觉。

他搂住我,声音色色地传过来:“以后别直呼我的名字了。”

我瞪他:“那喊你什么?福尔摩斯?”

他扭过头来,吻住我的唇角,轻笑着说了一声:“喊老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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